业内信息

民族音乐教材内容的编辑策略与出版价值探究

2019-10-09 来源:《出版广角》
  【作 者】梁靓:怀化学院

  【摘 要】 融媒时代下,音乐传承、民族教育以及出版融合之间的内涵价值具有一致性。就内容编辑策略来看,理念先行下的精准式资源定位、知识服务下的全方位内容增值以及技术创新下的可视化传播效果是民族音乐教材内容出版的必然趋势。民族音乐教材作为音乐传承、民族教育以及出版融合的结晶,具备鲜明的时代意义。

  【关键词】民族音乐教材;出版融合;编辑策略;出版价值

  民族音乐作为我国传统艺术文化的价值代表,近年来受到多元文化的冲击而呈现势微之态,其传播与出版活动受到诸多挑战。2017年1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实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的意见》明确强调了“实施中华民族音乐传承出版工程”并将其纳入15项重点工程,加速了我国民族音乐文化的出版进程,为当代艺术传承、民族教育与文化出版的衔接、创新工作提供了政策指引。中国传媒大学教师伊丽媛认为,作为中华文化艺术价值的代表,民族音乐的文化传承与创新离不开教育支撑,而作为教育活动的重要环节,教材的出版策划与传播价值直接关乎知识传递的成败,民族音乐文化、教育活动、出版编辑成为当代必然因果链[1]。此外,民族音乐教材具有受众群体稳定、经济产业链长、关联产业多与渗透力强等特征。如何衔接民族音乐教材与出版编辑活动,以达到双效创收是当下我们亟须面对的一个问题。

  一、音乐传承、民族教育与文化出版:内涵输出与外延衔接

  1.内涵输出

  内涵输出是指我国传统民族音乐文化与教育目标以及文化出版活动具有一致的意识形态和价值目标,即通过教育传承与传播出版实现中国传统艺术文化内涵价值的输出目标。人民教育出版社总编辑郭戈认为,融媒进程为多元艺术文化的价值输出提供了传播渠道与策略,对我国传统艺术文化发展造成了消解与侵蚀,只有把握方向,坚守学术,做好教材编辑与教育出版的主力军,才能有效传承创新我国传统音乐文化价值,实现国际化目标价值输出,为我国国际话语权建构奠定基础[2]。民族音乐教材作为中华传统音乐文化价值在教育活动中的载体,肩负伟大复兴使命。因此,传统民族音乐文化与教育目标以及文化出版活动必须保持价值一致性,从选题策划、受众定位和知识服务等各个环节定向、定性进行价值输出,以保证中华传统艺术文化价值更好地传承。

  2.外延衔接

  外延衔接是指做好音乐传承、民族教育与文化出版之间的衔接工作,以完美实现文化效益、教育成果与出版利益的共同提升。南阳师范学院音乐学院副院长张文敏表示,民族音乐既是中华传统艺术文化价值的典型代表,又具备融媒时代的文化资源开发条件,在传统出版机构利益增长越来越乏力的情况下,其受众群体基数大、传播影响力高、价值产业链全等特征表明其出版优势明显,民族音乐教材正是其中之一[3]。民族音乐教材作为民族音乐文化传承的载体,一方面承载着中华传统艺术文化价值,另一方面关乎着出版事业的融合创新。民族音乐教材只有充分发挥教育出版功能,优化传播结构,才能完美实现音乐传承、民族教育以及文化出版的共同价值目标。媒介融合进程与大数据技术的成熟使得多种媒介形态共生共存,为音乐传承、民族教育以及文化出版提供了全新合作机遇与技术条件。

  二、当代民族音乐教材的内容编辑策略

  1.理念先行下的精准式资源定位

  更新编辑理念,时刻紧随社会与学术热点动态,实现精准定位是民族音乐教材融合出版的潜在要求。作为融合出版工作的基础与先导,民族音乐教材的选题理念首先要与最新社会热点与学术成果有机结合,比如,通过智能媒介掌握民族音乐教材的政策导向、社会舆论关注点与最新学术成果并以此作为选题参考意见,以保障教材学术价值的前沿性与权威性。人民音乐出版社副总编辑赵易山认为,更新编辑理念应当注重“品牌为主,效益为次”,在出版竞争激流中坚守底线,优先出版教育价值浓厚的学术资源,从而构建品牌价值,实现效益增收[4]。此外,更新编辑理念既要緊随社会与学术热点,又不能过于局限。教材出版活动是二次创作过程,只有从出版全流程角度进行考量,培养出版编辑的全局思维,才能精准进行资源定位,实现民族音乐教育价值与出版效益的双丰收。

  精准进行选题定位,做好资源分类是智媒时代民族音乐教材出版的基础。民族音乐教材的目标受众为教育机构与部门的师生,由于受众群体数量稳定,很多出版社涉足该领域。目前,市场中出版数量最多的民族音乐教材类型主要有高校教材、艺考教材以及考级教材。出版社应当结合市场供需情况合理进行出版选题定位。上海音乐学院出版社副总编辑陈欣认为,音乐教材出版的选题定位还应该进一步智能分类,从而展现选题策划的精准性,比如,选题发展目标的时间定位、选题规模定位、营销区域定位以及目标读者定位等要素都是出版融合时代选题策划的关键影响因素[5]。出版社只有科学合理地运用融合创新思维与全局理念对民族音乐教材的选题定位进行精准化分类,才能实现目标效益。这是出版行业核心竞争力构建的重要前提。

  2.知识服务下的全方位内容增值

  完善编辑标准,主动对接新规范是民族音乐出版教材编辑策略的重要步骤,更是融合出版过程中知识服务水平提升与全方位内容增值的关键因素。当前,我国融合出版的行业标准主要以《国际图书贸易主题分类表》《中国出版物在线信息交换》《数字对象标识符系统》为主,以专业化规范对出版行业的编辑策划、版权经营和营销策略实行统一要求。民族音乐教材作为我国特殊的文化资源代表,其教育价值、传播意义与传统图书有很大不同。传统的出版标准则弱化了民族音乐教材的教育功能与出版业知识服务功能。因此,主动对接新规范,体现民族音乐教材独特的教育作用与出版价值是融合出版的必然趋势。比如,出版社可积极利用《国际标准关联标识符》规范对民族音乐教材的出版进行编码标识,以数据反馈及时调整编辑方向与教材内容,在提升民族音乐教育效果的同时,实现自身知识服务水平的提升。

  民族音乐教材的优良与否源自受用者评价,即用户体验感的高低。在民族音乐教材的编辑工作中,出版社应当预估教材的知识服务能力,最大化地满足民族音乐教学需求,挖掘教材内容增值点,以质取胜。首先,在选题策划中,出版社要注重教材材质、封面设计与内文质量的和谐统一,利用编辑手段优化知识结构,创造性体现民族音乐的多元化知识,实现内容增值,提升用户体验感。其次,出版社要利用智能数字技术丰富民族音乐教材的内容呈现形式,比如,线上课程、虚拟课程等教材形式的开发创新,以传统图书搭配数字图书,实现民族音乐教材的创新,从而优化教学效果,体现融合出版的知识服务目标,为品牌价值积累与学术价值传播奠定基础。民族音乐教材的目标受众是师生,其知识服务能力的高低直接关系到教学效果与民族音乐文化的传承效果。内容增值是融合出版过程中,出版社对有限的教材内容不断发掘,以深入开发弘扬民族音乐文化,创造教育成果的增值效益。

  3.技术创新下的可视化传播效果

  以数字化优化传播方式是民族音乐教材出版融合过程中编辑策略的主要技术方法,其目的是以数字化技术提升传播效果。原北京出版集团董事长钟制宪认为,数字出版是出版融合的主要体现,是建立在传统出版流程上的智能化创新,但当前大部分出版社的数字化出版在编辑工作过程中缺乏价值选择判断,一味追求受众市场而不断迎合,从而出现了“内容绑架”现象,让读者淹没在海量数字内容陷阱中不可自拔[6]。如何利用智能化编辑手段优化传播目标呢?首先,在民族音乐教材的编辑工作中,出版社要树立正确的价值择取观,以民族艺术文化价值传播与专业教育价值的维护作为编辑工作指导思想。其次,在教材内容的编辑过程中,出版社要不断创新教材呈现形式,比如,利用数字化技术与大数据平台实行传统图书教材开发与线上课程开发,多渠道展现民族音乐文化资源的价值内涵,在优化传播目标的同时达到民族音乐资源的最大化利用。

  以多元化技术创新提升出版运营效果是融合创新趋势下新兴出版运营的内在要求,也是传统民族音乐资源教育价值输出的主要手段。民族音乐教材的融合出版必须要结合先进的智能技术与媒介功能。首先,出版社要在教材编辑前期利用大数据分析、云计算服务对选题策划予以精准定位,针对目标用户进行阅读需求分析。其次,出版社在教材内容编辑工作中要不断利用数字标识、二维码技术实现民族音乐教材的内容增值,为提升用户体验感与知识服务新高度提供技术支持。最后,出版社可以在阅读反馈平台与网络公共领域中不断监测读者评价,及时调整编辑出版策略,从而实现民族音乐教材教育价值目标与融合出版效益目标,为品牌传播提供助力。

  三、当代民族音乐教材的出版价值

  1.保护与开发民族音乐教育成果

  保护与开发民族音乐教育成果是民族音乐教材出版的价值之一。成都大学学者范雨涛认为,学校教育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与传播的最佳途径,既能改变民族音乐文化的濒危发展现状,又为智能化媒介进程提供了内容资源,实现了文化生态与媒介融创的共赢目标。民族音乐教材作为专业学术知识的传播载体,从选题策划到出版发行的每一个环节都不断进行知识重组与价值增益,以科学化、全方位和深入性方法保护开发民族音乐资源,以出版发行的多元化传播机制不断为高校师生输送知识信息,从而为民族音乐教育事业的发展增添了强劲动力。四川音乐学院教授甘绍成也表示,中国传统民族音乐教材的建设需要集合媒介化力量,以优质内容与创新编辑为教学活动提供引导,从而在融合时代顺应教育改革目标,体现民族音乐教材的多元张力,才能获取优质的教育成果[7]。

  2.创新与拓宽出版融合内容路径

  创新与拓宽出版融合内容路径也是民族音乐教材出版的价值体现。融合性媒介发展进程直接导致了内部竞争、外部竞争、垂直竞争与UGC竞争等进一步激化,传统出版模式在图书出版发行方向逐渐显现疲态。民族音乐教材作为中华传统艺术文化资源的载体,由于开发前景良好且受众群体稳定,成为构建融合出版核心竞争力及创新与拓宽出版融合内容路径的重要领域。王晗晔认为,尽管当前我国音乐教材的出版现状呈现良莠不齐之势,但随着国家政策、出版准则以及媒介技术的成熟,未来的融合出版将会是音乐教材价值链形成的主要渠道,这是两者潜在的合作互补性所决定的[8]。民族音乐教材以其特殊的内容资源与完善的经济效益链逐渐成为融合出版的宠儿。在传统图书出版势微的今天,民族音乐教材无疑为出版行业增添了内容动力。

  3.升华与输出中国文艺内涵价值

  融合出版进一步优化了民族音乐教材结构,使我国民族教育内涵、民族音乐价值通过出版平台实现了跨文化传播,为促进我国音乐“走出去”,改善我国国际话语权现状以及提升国家文化软实力起到了推动作用。出版融合是一种超媒介、智能化和立体式当代信息传播活动,与传统大众传播活动不同的是,融合出版的复合型传播机制对民族音乐教材价值输出的保真性起到强化作用。兰州大学廖彬教授认为,我国民族音乐的个性化與和谐统一价值观展现了我国传统文化艺术的包容性,全球一体化发展目标需要中国文艺价值观的支撑。因此,融合出版下的民族音乐教材既代表了我国民族音乐学术创新与传承的最高水准,是缔造中国传统文艺传播品牌的最佳代表,又体现了我国民族特色教育的时代成果,是中国教育与国际教育交流碰撞的重要渠道[9]。

  四、结语

  做好音乐传承、民族教育与文化出版三者之间的内涵输出与外延衔接工作是智媒时代民族音乐教材出版活动的前提。协同音乐传承、民族教育以及出版融合三位一体的民族音乐教材编辑策略不仅关系到中华传统民族音乐教育的传承,而且关系到出版业的运营发展。因此,基于融合前提进行内容编辑策略重新定位既是民族音乐教材价值输出的必然要求,也是传统出版向出版融合发展的创新举措。民族音乐教材的学术价值与教育价值在出版融合过程中不断升华,对我国传统文艺的跨文化传播、民族音乐教育以及国家形象构建有着战略意义。

  参考文献

  [1]伊丽媛.对中华民族音乐传承和出版工作的思考[J].中国出版,2018(12).

  [2]周丹.郭戈:把握方向,坚守学术,做教材编辑和教育出版的主力军[N].中华读书报,2019-01-09.

  [3]张文敏.民族音乐文化资源数字化出版范式与商业模式[J].广西社会科学,2018(11).

  [4]赵易山,王新华.多元语境下的艺术高校视唱练耳学科改革新探——2008国际视唱练耳教学论坛暨中意视唱练耳教学艺术周纪要[J].中央音乐学院学报,2008(11).

  [5]陈欣.小议音乐图书的选题策划[J].出版广角,2015(11).

  [6]钟制宪.寻求整合与分工——全媒体出版背景下传统出版的再定位[J].中国出版,2013(21).

  [7]甘绍成,杨明辉.中国传统音乐教材建设的回顾与思考[J].音乐艺术(上海音乐学院学报),2015(12).

  [8]王晗晔.高校公共音乐教材出版现状与对策[J].出版广角,2016(4).

  [9]廖彬.少数民族原生态音乐的价值及传承对策[J].贵州民族研究,2017(4).

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 | 湖北省人民政府 | 中国邮政集团公司 | 武汉市人民政府 | 中国期刊协会 | 中国图书进出口(集团)总公司 | 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报刊发行局 | 湖北省广播电视局 | 湖北省邮政公司 | 湖北日报传媒集团 | 长江广电传媒集团 | 长江出版传媒集团有限公司 | 武汉市文化新闻出版广电局 | 长江日报报业集团 | 知音传媒集团 | 中国移动湖北分公司 | 中国电信湖北分公司 | 中国联通湖北分公司 | 湖北省期刊协会 | 湖北省出版物发行行业会 | 湖北中图长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 中国期刊协会期刊民营发行(营销)分会 | 创新创业理论研究与实践官网 | 决策信息网 | 湖北新闻出版广电传媒周

copyright(c) 2013 湖北省新闻出版局 版权所有 技术支持

鄂ICP备16020258号-3  鄂公网安备 42010602004016号